麵包樹的確存在,是產於亞、美兩洲的喬木,有人說,女人的幸福是絲蘿找到可託之喬木,也有人說,女人最艱難的抉擇便是麵包與愛情之間的抉擇。小說裡的三個好朋友程韻、朱迪之、沈光蕙各自尋找屬於自己的麵包樹,麵包可能是物質,可能是虛榮,也可能並不真實。他們在十三歲認識,友誼從排球隊開始,一同經歷成長的歡笑、初戀的迷惘、愛與恨、哀與痛。
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<麵包樹上的女人—張小嫻>


「妳就是寫<麵包樹上的女人>的那個人嗎?」似乎我已經等同了<麵包樹上的女人>。也許,並不是因為我寫的特別好,而是我們每一個人,也懷念成長的歲月,雖然那段日子已經遠遠的一去不回了,卻是生命裡悠長的記憶。
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<麵包樹出走了—張小嫻>

程韻以為林方文死了,林方文的"死",成全了她的另一種人生—一種她從來沒有夢想過的人生。正如程韻所說,人生的過渡,當時百般艱難,一天驀然回首,原來已經飛渡千山。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<流浪的麵包樹—張小嫻>

即使從我第一次接觸張小嫻的書到現在,已經十二年了,看過的書、走過的路、乃至於我自己的人生經歷,其實都已經跟當年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女生的心境,有了很大的改變,麵包樹系列這三本書,卻始終在我心裡有著很特別的位置,或許是對於故事主角一路下來的成長與蛻變產生的共感,又或許是因為把書介紹給我,那個對我來說很特別的妳的關係。

三十歲了,這些年來,我們什麼都談,我卻突然好奇的回想,我們有沒有做過關於現在的夢,在那個白衣黑裙的青澀情懷裡?好像沒有耶!至少,我不擅記憶的腦袋,記得我們對大學生活的滿滿期待,卻似乎從來沒有像程韻、朱迪之與沈光蕙那樣,描繪起未來的樣貌,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重要的不是那些現實世界裡的頭銜跟標準,而是在這樣漫長的十五年中,我們維持不變、沒有任何誤會的對彼此的初心。  

人生有太多的起伏,沒有人會永遠順風而行,人性使然,總不免擁有嫉妒、自卑、貪婪、鄙視與自視甚高,程韻、迪之跟光蕙都曾經互相傷害過彼此,幸運的是,那些因為太年輕而尖銳無比的稜角,沒有讓這三個好朋友因此失去友情,所以,人生過盡千帆、飛渡千山後,相隔千里的她們,真的跨越了友誼的障礙,成了彼此一輩子的朋友。


年紀小的時候,天真的、毫無懐疑的相信永遠,小學畢業紀念冊寫著要永遠當好朋友,隨著時空變換,都成了昨日回憶,如同一句英語俗語說的:「out of sight, out of mind.」 不在眼前的人,也很容易在心底失去記憶的位置,於是我開始明白,關於感情的永遠,有多麼不簡單,要經過的試鍊,有多麼的複雜。

然而,奇妙的是,我們之間的情况,恰恰是最難維繫友情的所有條件的綜合,我們彼此out of sight真的已經很久了,我們從畢業分別至今,見過彼此僅僅三次,能搭上線的方式,從最早的手寫信件到後來的電子郵件、msn,我們居然也如此聯絡了十二年了;我們各自的際遇,彼此都有過同時順遂,也有過一方順遂、一方卻正低潮的時候,彼此的相知相惜,讓我們各自在最茫然失落的時候,看著對方意氣風發,依然能坦然祝賀;講著自己的境況,知道不需要感到自卑,不需要覺得羞愧,反而能再次從對方身上得到力量;我們都不願意用包裝過的話去忽視對方的錯誤,所以寧可「忠言逆耳」,誠實指出對方的不是,即便那當下,真會感到生氣與憤怒,然而卻能體會那如刺的實話裡,究竟蘊含了多少對彼此的關心,在妳身上,我印證了自己曾經相信的永遠。


我沒印象曾經彼此想像過三十歲的我們會是怎樣的,我只知道,有這麼一個人,可以是我心裡最強大的支柱與力量,可以是我的真心能夠毫不畏懼赤裸裸展現的休憩之地,這些年來,我們看著麵包樹裡三個女孩的成長,羨慕著那樣一路跌跌撞撞、終於深厚的友情,現在,我們好像也不知不覺中,成就了我們曾經的憧憬,寫下了我們自己獨一無二的故事。


遲來的生日快樂,親愛的H,一路上有妳,妳或許想像不到,有妳在,對我的意義是什麼,故事依舊繼續,或許,我們可以討論十年後的我們,會是怎麼樣的,我很好奇也很期待,就讓我們相約,到那時,再來驗證我們給彼此的人生又添上了多少光釆,就這麼說定了。

生日快樂。ヾ(@⌒ー⌒@)ノ。

Posted by jets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引用(0) 人氣()